对他来讲,可能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吧。
霄时云拍醒了他,没什么力气但清脆的巴掌落在白逸脸上,抬眼就对上了霄时云怒火滔天的眼睛,“你在想谁呢?哪个野男人值得你走神。”
被猜中心事的白逸有些慌乱,他掩盖道:“谁也没想啊,我在想明天跟你上朝几点起床。”
“骗子。”霄时云一只手扣住白逸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偏头加深了白逸脖子上的红痕。
另一只手暴力拆开白逸中衣的腰间系带,身体压住他,白逸胸膛一凉颈侧火辣辣的痛。
没等他发作就听霄时云说:“那些名门秀女比你乖多了。”
白逸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掀开霄时云抱着枕头下了床,他重新系好中衣的绑带。
他自损的说:“是啊,我就是个糙人,怎么比得上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听话,过两天她们就来陪你了。”
“你是吃醋了吗?”霄时云轻松的躺在床上问。
“吃你爹的醋,我要去打地铺睡觉。”白逸抱着枕头说走就走,在寝室角落里放下枕头。
霄时云见他把另一个枕头拿走后莫名空荡的样子,浑身低气压的说:“寝宫有床你不睡,
地砖凉你偏躺,有人说过你很倔吗,明天上朝要是敢迟到,以后就别想出这个宫门了。”
“天塌了我都不会迟到,不就是卯时早上五点,等我都穿好衣服了你还没起床呢。”白逸听了他说的惩罚更是来火。
霄时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决定不再跟白逸多说半句话,拉低他的智商。
到了凌晨四点,寝室里只有几盏微弱的烛火照亮,霄时云为了不吵醒白逸甚至都没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