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霄时云,脸上不仅没有生气的表情还有点笑意,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是在关心朕吗?”
白逸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转念一想不是他在追霄时云吗,竟然反过来被他调戏。
这么想白逸找回了些主动权,开始了他狗腿子般虚伪的表演。
“对啊陛下,如果陛下有任何危险,臣的心就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般疼痛,寝食难安日夜不寐。”
霄时云突然冷了脸,把弓箭挂了起来抱臂站在一旁指挥,“少跟朕嬉皮笑脸的演戏,刚才给你示范的记住了吗?箭没穿进靶子就去扫地。”
白逸立刻收起了呲着的大牙,恢复严肃的表情,“报告长官,记住了!”
“那你自己来一次。”霄时云用颁布命令的口吻说道。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白逸兴奋的跃跃欲试,他拿起弓搭好箭。
弓的分量像秤砣一样往下坠,光是往后拉弦就废了他不少力气。
白逸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有些吃力的呼出一口气,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
明明看霄时云射箭很轻松啊,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这样。
还没等到白逸把虎口贴在下颚,箭就歪歪扭扭的飞了出去,一头扎在地上,同时白逸的胳膊被弓弦弹的通红。
“嘶……疼!”白逸用手揉了揉被弹疼的胳膊倒抽一口凉气,他从小就是一个怕疼的人。
霄时云下意识替白逸揉了揉手臂,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不自然的移开手。
“疼就对了,这是一个教训,朕忘了告诉你现在用的是反曲猎弓,箭弦打在手臂上会比普通弓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