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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在下三日后带着一份大礼来这座酒坊等公子,不论公子来不来在下都等公子。”

“哎你人这怎么不听劝呢,我都说了有缘再见,我想见你我也得有时间啊。”白逸话落那奇怪的书生已经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白逸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热情好客的dna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如果有人来他家串门儿,他不但能做三菜一汤还能收拾铺盖自己滚蛋,把房间留给客人住。

送这人一坛酒纯属习惯了,白逸直了直腰,也不知道这霄时云去哪儿了,估计在船宴等他呢。

白逸一转身吓得倒退两步,后腰晃的一下撞在马车轱辘上,莫名的膝盖有点发软。

只见霄时云的脸隐藏在斗笠下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脸色晦暗不明苍白的像鬼一样。

腰侧的剑已经出鞘了三分,银白的光在黑夜中竟亮的刺眼。

“霄时云我刚才没跟上你是因为有个人我问哪有卖酒的地方,我不是故意跟丢的,你听我解释。”

霄时云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白逸在下边有些急的说:“真的是他突然拍了我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

马车走了,白逸在后面追着喊:“难道不是你没等我吗?人多你偏要走那么快!”

原本还算缓慢的马车疾驰起来,扬起一片尘土,白逸徒劳的伸了伸手。

“狗东西,狗脾气,老子才不惯着你。”白逸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

他找了个路边的汤圆铺子坐下来,眼睛一眯看见了刚走没多远的书生在前边的灯谜诗会上作诗,白逸想都没想就朝他走过去。

他闯出来的祸他得负责,好歹得告诉他皇宫怎么走,哪儿能租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