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黑衣人和老板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再便宜点儿,你以后肯定越赚越多。”
老板呵了一声说:“哎,给你便宜点行了吧,我搬来搬去的还费劲,四十两!再说了是你旁边那位公子要的酒,你让他掏钱啊,你俩不是一对儿吗?”
黑衣人抬起斗笠,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一百两带着北境王朝宫印的银票,递给老板,“不用找了。”
“好嘞!还是您出手阔卓啊,一看公子就身份不凡、有权有势、俊美聪颖、贵府蓬荜生辉,二位您慢走啊。”
买完酒白逸和霄时云走出酒坊,白逸说:“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咱俩亏了你知道吗?我跟他砍了半天价,合着我白砍了!”
霄时云把身上的几张银票塞进白逸手里,“你没白砍,平心而论你刚才的表演比夜宴还有趣,情绪价值给的挺好,朕很满意。”
“还有,出门在外能不能别丢朕的人?”
白逸摸着手里那几张银票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的皇上,小的出门在外绝不丢您的人。”
他从马车上拿出一坛芍药酿,站在梨花树下扯开封酒的布,一股强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由浓变淡,再分解成淡淡的花香小分子,和梨花的花香融合在一起。
“霄时云,我一口你一口把这坛干完得了,不介意吧?”白逸笑了起来拍着酒坛说。
“朕要是介意呢,取酒杯过来。”黑衣人有些傲气的吩咐白逸,白逸无奈折返酒坊管老板要了个白瓷小酒杯递给霄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