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进霄时云的怀里埋头啜泣,“陛下,奴不配喜欢您,奴是如此的卑贱有什么资格待在陛下身边,还请皇上放了奴吧。”
霄时云把白逸打横抱起,路过太后身边的时候心满意足的说:“朕不准。朕的后宫之事就不劳太后操心了,至于朕的人只有朕才有资格置喙他。”
不管在座大臣何等愕然,霄时云没有分给他们半个眼神潇洒离场。
国福带着和蔼的笑容善后,挥着佛尘传旨:“陛下说,今夜诸臣尽可放开饮酒,明日休沐一日,尽兴而归。”
说罢国福也带着佛尘潇洒离场,只剩下了气歪了鼻子的太后主持全局。
太后摔了杯子,流月国世子李休看够了戏故作疑惑的问:“太后的杯子掉了,你们还不快给太后娘娘换一个?”
下人立刻去取了新的酒杯放在太后的桌席上,李休倒满了酒站起来敬太后:“臣对太后娘娘佩服的五体投地,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臣不胜酒量也要干了这杯,还请太后娘娘允臣离席休息。”
他仰头喝了酒,自从被太后允许出了大殿后就笑的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可以嘛这霄时云,比小时候主意更正。
李修在宫门拐角遇见了白逸和霄时云,准确的来说是他在偷窥他们。
他往假山石后躲了躲,下一秒瞪大了眼,酒都醒了一半,他看见那个舞姬……打了霄时云一巴掌。
事情是这样的,白逸被霄时云抱出了大殿,刚走出一步霄时云就把怀里的白逸扔在了地上。
转头换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在夜宴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