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上药脱裤子,霄时云有病啊让人脱他裤子,“我伤在后背公公难道不知道吗?就是霄时云命人打的我!”
听见白逸直呼皇帝名讳,一干太医纷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终于把外袍脱下来,待上好了药膏,白逸感觉后背一阵清凉,像是浸了水的薄荷一样。
太医嘱咐道:“还请大人半个时辰后再把衣服穿上,衣料捂住伤口不利于伤口透气恢复。”
“有劳太医和国福公公了。”白逸从床边的外袍里摸出几两银子,分别塞进了国福和太医手里。
“那大人好生恢复,奴才告退。”国福笑着领人出去关上了殿门,奢华的寝宫重新恢复了安静。
阳光从镂空窗棂照射在香炉上,白逸伴随着类似鹅梨帐中香的幽幽青烟闻着闻着就睡着了,以大学生的作息来讲,中午十点是还没起的点儿,半夜三点睡觉刚刚好。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难得不用上早朝,凭借着这股懒劲儿,白逸成功睡到了霄时云下朝回宫。
霄时云抱着手臂站在床榻前,垂下的睫毛颤了颤,眸色愈发深邃,好一幅美人在卧欲遮欲掩的场景。
乌黑顺华的长发披散在白逸的肩头颈侧,束冠的玉簪即将滑落。
为了让后背的药干的更快,白逸露出了后背,挨打后的痕迹横斥在结实的背上。
在梦里白逸感觉后背痒痒的,像是有人在帮他挠痒痒,那只手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