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霄时云没动催促道:“快点儿啊,我知道你失忆了但咱俩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前两天你不是还要看我腹肌呢吗?现在你就能看见了,我真的有腹肌。”
里衣的系带在侧面,白逸扭腰指给他看,带子被缓慢抽开,衣襟敞开露出脖子下漂亮的蝴蝶锁骨,有一层薄肌不是很夸张。
霄时云只看了一眼就把白逸的衣服死死合拢,薄唇抿在一起,带着怒意的说:“少在朕面前耍这些花招,你知道那些人的下场。”
说罢便出了大殿,徒留白逸一副宛若天打雷劈的表情坐在龙床上,“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脱衣服上药的吗?怎么又把我衣服给合上了。”
白逸费劲的解开里衣等给他上药的人进来,他这么严重的伤恐怕得有两天不能下地,怨恨霄时云是正常的,但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失忆了。
“陛下,可用奴才给刺史大人准备沐浴更衣?”国福在殿门口迎面等来了面色不善的霄时云,隐晦的问出他在心里预想了很多遍的结果。
“他昨天不是刚洗了澡,朕的水不要钱吗?”霄时云略过国福坐进轿撵。
“可是、可是陛下,如果不清理的话很可能会生病……”国福欲言又止的劝说。
霄时云心中升起一股怪异感,“再废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冷汗从国福额头划落,他胆战心惊道:“奴才遵旨。”
难不成皇上昨夜没有和刺史大人那个?竟是他会错了意,真是该死。
他低着头用余光瞄着皇上起轿去上朝,轿子已经朝前走了两步,还未松口气便听见遥远的前方穿来宛若恶鬼活阎王索命的声音。
“国福。”霄时云想起来殿里的白逸,头一次隔着段距离喊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