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繁拉着傅薄野走了两步,就感觉自己手下的人变得沉重起来,他微微转头就看到傅薄野站立在那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转身走到其中一个记者面前,举起任繁拉着自己的手:“他是我的爱人,唯一的爱人。”
任繁回到家的时候傅薄野已经快要化成一个粘人的史莱姆了,他整个身体粘在任繁的后背,下巴放在任繁的脑袋上,垂眸看着任繁开家门的锁。
随着一声滴,智能锁识别到主人的指纹,打开了门。
“先喝点水。”任繁一句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的被抱了起来,门再度被关上。
任繁眼睁睁看着水杯离自己越来越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傅薄野已经在他的后颈留下了几个牙印。
“嘶。”任繁皱眉,这小子下嘴不留情,房间中薄荷雪松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缠绕着鼠尾草的清香。
“宝宝。”傅薄野手伸到卫衣下面,细嫩的肌肤就像是吸到手中一般滑,他低下头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的痒意。
“我要喝水。”任繁推着他的脑袋,“你先别急,让我喝点水。”
但是现在的傅薄野什么也听不下去了,急促地喘息着,他大手虎口卡住任繁的下巴,银色的发丝从他的身后落在任繁赤裸的胳膊上,有些凉,他慢慢低头双方的呼吸缠绕在一起,都是属于各自的香味。
任繁双眼失神,愣愣地看着屋内的墙壁上蔓延的绿色藤蔓,而始作俑者如今正含着水喂他,任繁喝了几口之后费力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都是怨念。
“好好,是我不好。”傅薄野将水杯放在一旁,伸手把任繁搂在怀里,他的嗓子里闷着笑,在任繁的脸颊边轻轻咬了一口。
“我不要在这里待了。”任繁扁嘴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欲哭无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