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义的妈妈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他妈的我不是说过了!不允许陌生人进入这里!”一个暴戾的声音响起,“要不然都给我滚蛋!”
任繁听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他转过头正好瞧见了一头乱糟糟的焦糖色短发,他心里一惊,随即就对上了一个熟悉的眼睛。
江月白满口的脏话瞬间就被封在了口中,他眼神不可置信地眨了眨,随后眯起眼睛骂骂咧咧上前,像是要确定任繁的真实性。
他伸手,手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甚至在颤抖,最后自己左手抓住右手才勉强控制住,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慢慢放在了任繁的脸上,感觉到手下的触感和温度,像是被烫到一般,他猛的后退了几步。
有些不确定地小声说道:“任小繁?”
任繁站在原地露出一个笑容:“嗯。”
“任繁!”江月白慢慢上前。
任繁看着他的脸,随后张开双手:“是我。”
紧接着自己的怀中扑上来一个身影,随后就是巨大的抽泣声音:“任繁。”
任繁抿唇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你怎么在这里?”他说着眼神落在了江月白的双手上,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双手此时已经布满了疤痕,细嫩的皮肤变得干燥粗裂。
那头焦糖色的长发原本是他像是命一般珍惜的东西,此时左一块右一块剪的稀碎,能看出来是已经长了很长时间了,但是还是没有长好看,现在乱糟糟的像是一个鸡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