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自诩将傅薄野教的很好,他知礼节识大体,虽然以前的他少不了一些狂拽,但是这些也被傅老爷子统称为少年感,他不止一次想过长大之后的傅薄野是什么样子的,在他的无数设想中,从来没有过这个样子的傅薄野。
冰冷到不近人情,原本熟悉的薄荷雪松也因为他的变化掺杂了不少冷,他叹了口气,心疼地在傅薄野的头上摸了摸。
傅薄野没有在老爷子的疗养所多待,等他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就收到了任繁的消息。
耳边一瞬间没了任何声音,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识想要开车回去,但是疗养所和任繁的医院相距甚远。
他中了圈套,脑海中闪现出这个想法之后,他立即开车去往了离这里不远的傅将时的家。
大门外面的额铁栅栏门被藤蔓整个撕碎,门也被他砸开,傅将时当时穿着一身睡衣从陌云惟的房间中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瞬间就被藤蔓缠住了脖子。
“任繁在哪里?”傅薄野的声音冷硬尖锐,似乎要刺穿傅将时的身体。
傅将时费力抿起一个笑容:“你在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对你的父亲不尊?”
“我再问一次,他在哪!”藤蔓渐渐收紧,傅将时脸上涨得发紫,脖子上的力度让他感觉下一瞬自己的脖子就会和身体分开。
傅薄野已经趋近发狂的状态了,他的眸子从边缘开始变浅,金色逐渐覆盖住他的眼眸,藤蔓更是慢慢散发出悠悠的绿光,看到傅薄野这样,傅将时心里暗道不妙,他快速伸出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枪,朝着傅薄野连射几枪。
但是很可惜,被藤蔓尽数挡住,这些藤蔓明明看起来是植物,但是却不惧水火,连子弹也射不穿。
傅将时的脸色开始变白,但就在他胸膛的气被挤干的前一秒,身上的藤蔓突然松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前冷硬的声音传来:“看住他。”
随后傅薄野就离开了这里,他手下的人自是听命于他的,傅将时被囚禁在自己的别墅中,身上带着重重的锁链,而陌云惟已经被傅薄野的人带走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在别墅留了几株藤蔓,这样一来,傅将时没有半分逃掉的机会。
最后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看着傅薄野冰冷的眼神,任繁叹了口气,这对父子根本没救,就算是傅薄野在之前还妄想过自己父亲的爱,但现在任繁只想将傅将时在他的人生中彻底斩掉,傅将时死不足惜!
而透过窗户外面的街道上,一大群人正举着很多五颜六色的旗子,上面写的什么,任繁没有看清,他们大喊着傅薄野的名字,希望傅薄野能够尽快将傅上将释放。
傅将时凭借着自己的累累战功,一直在联邦的人民心中是一个伟大的形象。
任繁抿唇看着外面的场景,很明显带头的几个人是傅将时麾下的几名老将,他们在知道傅将时被囚禁之后曾经试图闯进别墅救傅将时,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傅薄野十个顶尖的下属都在别墅里面守着,而他们竟然连那几棵小小的藤蔓都没能打败,最后只能灰溜溜跑了回来。
但是这样不是办法,于是他们才想到了这个方法,用民众的力量促使傅薄野放人。
而巧的是,由于前面那段时间傅薄野在中心释放的s级alpha的力量,让中心很多alpha产生了危机感,他们纷纷站了出来,煽风点火撺掇了不少人加入了这场游行,还有人基于对s级alpha的害怕,希望联邦可以将傅薄野囚禁。
任繁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又转头看了看傅薄野,随后抿住嘴唇跑到傅薄野的面前,“要不我们把傅将时杀掉?”
他的想法简单粗暴,傅将时民间声望的确比傅薄野高,他对下一向是装得和蔼可亲,而现在这样的情况对傅薄野可不是一般的难,但是只要是傅将时死了,那么傅薄野前进的道路上会少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
现在他们两个人不是父子,而是两个竞争对手。
“如果现在傅将时死了,不管他是怎么死的,就算是自己猝死,都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锅,砸在我的头上。”傅薄野拉住任繁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旁边,顺手掐了掐他胖了不少的脸颊。
自家任小繁努努力力自己攒了那么多肉,将自己养得那般好,他不希望他跟着自己入险境。
“那怎么办?”任繁被他掐的有些疼,呲牙咧嘴地在他的手腕上落下一个牙印。
“我怀疑,傅将时和虫族有联系。”傅薄野将任繁抱在怀中,下巴放在任繁的脑袋上,他调出自己不久之前收到的照片,那是一张很模糊的照片,在终端的处理之下才勉强能看出来似乎是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头上却突出很多触角一般的东西,他的瞳孔竖立着,浑身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