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繁点点头。
“任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胁迫的?”杰里科神色有些严肃,他可是知道这些个达官贵族最会的就是逼良为娼。
“哎呀老师,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任繁抓着他往傅薄野面前走了两步:“我们现在是正当的恋爱关系。”
杰里科这才松了口气,他朝着傅薄野伸出手:“你好我是任繁的老师。”
傅薄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手掌贴住杰里科的手握住,“你好,老师。”
由于当时已经太晚了,几人说了两句就回家了。
任繁拉住傅薄野的手走在街道上,突然有种见了父母的感觉,他的父母不在这边,但是杰里科作为他最尊敬的老师,见到他就算是见了自己的父母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薄野的终端就响了。
沈卿已经被关了几天了,现在傅薄野的手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特意打了个电话,问问怎么处理。
任繁也听到了,于是兴冲冲地起身,在自己的衣柜一顿捞,最后也没捞到一件满意的衣服,于是他转过头看向傅薄野,眯起眼睛:“给我买衣服。”
傅薄野眉梢微挑,他从衣服堆里面抽出一件卫衣给任繁套上,等他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的时候,傅薄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我家里有一间隐蔽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