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繁却在此时醒了,他睁开双眼,有些迷茫,自己现在是死了吗?

裴可余的麻药劲不算很大,所以他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醒来。

身前的温度熟悉,他抬眸看去,傅薄野的侧脸就这样映入了他的眼中,他撇撇嘴在傅薄野的腰侧掐了一把,小声嘀咕:“慢死了!”

随后他才转眼看到了地上趴着的裴可余,蜿蜒的血迹在他的身后蔓延,而他双手往傅薄野那边凑,想触碰一下任繁,但是被狠狠踹开。

身后的蔺重立马上前,在裴可余的口中喂了什么东西,随后才转身看向傅薄野,“放过他一命吧。”

任繁将自己的脑袋探出来,然后被一双大手压了下去,他不满地啧了两声,随后挣扎着在傅薄野的身上下来,他跨着步子慢慢走向裴可余。

此时的裴可余神志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模糊了,看到任繁,他还是费力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中一个玉佩在上面:“小彩儿……”

这个玉佩,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凑在一起就是整块玉佩了,这是他们之见的信物。

如今在这里却显得无比讽刺。

任繁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我不是任繁,或者说我不是你记忆中的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