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野双唇抿住,仔细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想让某个人看到吧。”

任繁唇角的弧度一僵,随后又换了更大的笑容,等手上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一把丢下手中的吹风机,身子一歪躺在傅薄野的腿上:“快走,睡觉去。”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傅薄野将他搂在怀里,右手无意识在他的额头轻轻摸了一下。

熟悉的小习惯将任繁拉向了从前,他转过身将自己埋在傅薄野的怀中,轻声撒娇:“我要信息素。”

薄荷雪松的味道慢慢弥漫在了屋子中,这是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气味,是满怀爱意的,暖暖的心意。

这边温情的场合对应着另一边让人有些无奈的场景。

两个警察在看到傅薄野之后就跟自己的队长说了,队长只说了两个字:“撤队。”

卫祈白在出来地下室之后就离开了,这件事情警察也只能算沈卿太倒霉,惹上这么一号人。

警察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沈卿第n次安慰:“现在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处理,以后尽可能多跟一些人出门吧。”警察点开自己的终端看了眼时间,最后无奈关上,“我们送你回去好不好?”

沈卿没有说话还是一个劲地哭,水汪汪的眸子时不时看向上面这个警队的队长。

他们的队长叼着一根烟,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他长得硬朗,短短的平头将他的五官彻底露了出来,他长得并不精致,但是却很耐看,更多的是一种粗犷的感觉,在警局传来不知道第几次叹息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宽阔的臂膀在空气中挥了挥:“就这样,能行就回,不行就他娘的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