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吸烟?”傅薄野皱眉看着任繁。
“怎么?傅少将以为我不会?”任繁憋着嗓子,的确很久没抽了,刚才一口差点呛到他。
他将烟夹到右手手指间,腰部微弯,肘部弯曲靠在前面的围栏上,眼尾有些红,可能是刚才差点被呛到的原因,他气质冷清和冬天的黑夜极为相配,但此时定定地看着傅薄野,黑亮的头发和眼睛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像是在黑夜中引诱人的妖精。
“我们……”傅薄野将烟蒂在手指间掐灭,眯着眸子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任繁轻笑一声,声音悠远带着怀念:“或许吧。”
第二天清晨,和以前一样,傅薄野并不在他的旁边,小藤蔓自觉缠到他的手腕上,医院没有给他发信息,那就说明今天他还得去上班,任繁瘫在床上,想了想这样也好,免得自己的老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小可儿去了医院,今天是月头,也是小可儿缴费的时候,他决定这个月先让小可儿住在自己家,所以减去住院的费用,他的手头还是很宽绰的。
缴费处的小护士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屏幕,神色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出声了:“任医生,那那个病房的小孩子的住院费……”
任繁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看他,“全停了,以后他们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护士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头痛,现在任医生不愿意交这些费用,那这些孩子的费用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