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满脸苍白,眼瞳中都透露着惊恐,但是许久没有听到他们老大的话,又颤颤巍巍抬起头,看了眼对方,却惊恐地发现对方似乎在笑。

他的笑容有些奇怪,不是那种如沐春风的微笑,更像是即将抓住猎物的兴奋的笑。

傅薄野也不知道内心的这股子兴奋劲从哪里来的,似乎他的潜意识知道这人不会乖乖待在那个房间。

他站在自己住宅的后面,一条用床单被罩绑成的绳子从他房间的窗户蜿蜒而下,一路到达了底部,因为前段时间下过雪,再加上这里是后花园,所以在下落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脚印印在了泥土中。

傅薄野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巴,脸上绽放的笑意带着邪意,心脏砰砰砰乱跳,甚至从心脏泵出的血液都带着痒意,一路直通他的四肢和大脑。

他慢步走上去,到了自己的房间,寒气侵扰着这里,这是压制他信息素的办法,他住在这里也是因为傅将时的研究院有能够压制他信息素的办法。

不过现在可能先不需要了,他慢步走到房间中,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上面摆着一个小的便利贴,自己龙飞凤舞,笔端带着些许凌厉,“我先走了~傅少将~”

两个波浪号拐来拐去的,像极了任繁离开时的心态。

傅薄野将那个便利贴捏到手中,唇角勾起。

任繁回到家里就倒头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才被终端的声音吵醒,他惺忪着双眼看了下自己的屏幕,上面属于宋悦清的qq小人头像在蹦跶,他接通,那边的宋悦清就怼到摄像头前,神色带着一些八卦,他小声用气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爆米花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