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野轻笑,将他放在床上,接着打开药包,里面是一片白色的硬片药,他凑在鼻端嗅了嗅,看向任繁的眸子都是侵略。

药片被拿出来,任繁免不了有些心虚,但对面的人就在他心虚的目光中,将那片药放在口中咬碎,紧接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起,任繁只感觉浑身的汗毛直竖。

他有些后悔接过聂储修的这片药了。

“好苦。”傅薄野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随后身形往下逼,手捧住任繁的脸颊,将口中的苦味传递。

任繁龇牙咧嘴地想避开,但是却被挡住脸,脸颊边都鼓鼓的。

身体前面的身体十分滚烫,他的裙子被si开,露出莹白的腿。

傅薄野的呼吸愈加急促,他喉间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大手握住任繁的脚踝。

千钧一发之际,敲门声轰然响起,紧接着外面传出一个声音:“老大,那边叫你过去。”

傅薄野眸底的黑雾更加浓郁,他伸手将任繁斑驳的口红抹开,最后他舌尖舔了下自己尖利的犬牙,压低身子在任繁的额头亲了口:“等我回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任繁气得牙痒痒,现在这种情况属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傅薄野见到他会冷着脸让人把他扔出去,也想过傅薄野会抱着另一个人陌生地看着他,还想过傅薄野会左拥右抱的,唯独没想过这人会像是一个没吃饱的野兽。

逮着他一个人舔,任繁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和脸颊,好在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害怕。

他呸了一声站起身,还等他?他现在就要跑路,他就是闲的没事干的才来找他了,被舔得一脸口水!

【作者:对你们现阶段对对方的印象做一个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