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任繁的脑袋忽然蹦出群青说过的话,于是几乎是没有思考一句话脱口而出:“去把生米变成爆米花。”
“……”
聂储修唇角抽动两下,最后又被抿直。
两人相顾无言,任繁是感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聂储修是在佩服他的勇气,气氛沉寂了两秒,最后谁也没多说两句,最后草草挂断了电话。
任繁呼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挥舞拳头揍了自己的被窝一顿,等内心那股尴尬劲过去之后,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旁边墙壁上的仲夏夜,似乎透过它看到了底下那个刻入灵魂的名字和宣之于口的爱。
知道聂储修会给他解决进入宴会的问题,任繁也便放下了心,他美美钻到被窝里,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鲤鱼打挺坐起来,随后快速从洗漱间拿出面膜,贴在脸上。
过去十五分钟,任繁摸了摸自己软嫩的脸,再次闭上眼睛拉上被子,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准备进入睡眠。
三分钟过后,他又突然睁开,随后踢里哐啷走到外面,一阵翻箱倒柜,又拿出手膜脚膜,最后甚至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一个臀膜贴上,他拍了两下自己的屁股,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紧张了。
他愣在床上,最后气呼呼地哼了两声,将自己裹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