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空气传来一阵冷冽,任繁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已经笼罩在上空,周围也暗了下来,任繁嗅了嗅空中寒冷的味道,接着加快脚步往自己家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尖叫声怒吼声充斥着周围,他愣在原地,筒子楼的人都在往下跑,甚至有人见到他拉着他的手指着二楼他们房间的位置。
空气似乎静止下来,任繁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手里的袋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浓重的薄荷雪松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二楼乌压压一群人在他们的门口,任繁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沈卿。
他迈开步子一步三台阶跑了上去,鼻腔温热的空气触到冰冷的环境全部液变成白雾,模糊了他的双眼,一直以来美好的幻想被打破。
他上去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接近癫狂的傅薄野,他身体微微往前弓,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这意味着他现在毫无理智。
“你们轻一点,不能伤到他。”沈卿声音温柔,紧接着看向面前的傅薄野,企图唤醒他,“傅哥,我是沈卿啊,你记得我吗?”
声音没维持住一秒,因为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头顶袭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扯着他的头发,随后耳边灌来一声巨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砸去,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
这还没完,失去理智的傅薄野只剩下满心的残忍,他拉着沈卿的头发,一路扯了过去,沈卿的右脸死死贴着墙壁,留下一路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