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说过会保护任繁,但是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伤害任繁的人。

任繁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费力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想什么呢?”

傅薄野低下头,嗓音恢复往常的冷静:“没什么。”

“那都是我自愿的,而且当时你都快炸了,我的血还是有点用处的。”任繁洋洋自得,脖子疼吗?自然是疼的,但是他现在就要用这种态度软化傅薄野心里的那个疙瘩。

但傅薄野还是一声不吭,只是一味地拿出药剂送到任繁嘴边。

药剂不好喝,虽然有很多口味,但是药就是药,不管怎么伪装都是一股药味。

任繁很不喜欢,撇嘴将药剂推开,说什么也不喝,傅薄野没办法,只能把药剂倒到他喝的水里,好在味道很淡,没怎么喝出来。

看着傅薄野明显好起来的状态,任繁眯起眼睛笑了笑,阳光顺着没关严实的窗帘洒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亮晶晶的长条,他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拯救傅薄野的方法。

空气的灰尘被阳光折射散发着光芒,但外面不远处的乌云却在慢慢笼罩。

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这几天傅薄野的状态都不错,没有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但是任繁知道他身体的疼痛还在加剧,只是意识清醒。

他不止一次看到傅薄野疲惫的双眼,那是煎熬了一整夜的证据,烟灰缸的烟蒂每天都会堆积很多,其实傅薄野在前几天已经决定要开始戒烟了,但是现在他急需一个东西压住身体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