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手指在自己尖利的牙上划过,他想抽烟了,“但你偏偏昨天不听话,现在我亲自来了,只一个迷醉自然是不够的。”
蝎子瞪大眼睛,里面盛满了惊恐,“你想做什么!”
刚说完这句话,面前颀长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在他呼吸的一瞬间,自己脑门被冰冷的枪抵住。
随后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他的汗毛根根直立,仿佛是预知到了什么一般。
“再见。”
蝎子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捂住,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话,砰一声他倒在地上,死亡的前一刻只能看到地面上从自己身体里溢出的鲜血,和傅薄野嫌弃的眼神。
傅薄野看着自己身上不慎溅上去的血,嘶了一声,这下等会回去要先洗澡了。
枪的声音很大,旁边巡逻的人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从房门闯进来,但那个时候,傅薄野已经从窗户离开,朝着黑斧帮疾驰而去了。
黑色的车被擦得锃亮,傅薄野手中甩着一串钥匙,唇边是放肆的笑意。
等去了黑斧帮,他将手上的钥匙甩到帮主面前,“从今以后,迷醉,你的了。”
帮主笑得合不拢嘴,一辆车换了一个迷醉,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看着帮主高兴的样子,傅薄野也就没有多留,驾车往家里赶。
任繁应该已经睡觉了,他的生物钟一向准确,傅薄野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房间的门。
但让他震惊的是,任繁没睡,准确来说是在沙发上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