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手都是颤抖的,空气中悠悠浮动着什么味道,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看向一旁紧闭的洗手间的门。
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很微弱但是傅薄野却感觉很熟悉。
他慌张往洗手间跑,打开门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缩,只见冰冷的地板上,任繁穿着睡衣躺在地上,赤裸的脚无力地搭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
“任繁!”傅薄野是扑过去的,他跪在地上双手将任繁的身体抱住,屋子里没有暖气,所以他的身体有些凉,“任繁,你醒醒。”
任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的,他只是起床想洗漱来着,感觉后颈一阵刺痛过后,他就倒在地上没有意识了。
此时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自己的额头贴上了一个暖暖的东西,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傅薄野担忧的脸。
“怎么了?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任繁将自己的手塞到傅薄野的衣服中,轻声问道。
傅薄野此时的表情不知道该形容,眉头紧紧皱着,满脸戾气但是眸中却盛满了无措,眼睛中染着细碎的崩溃,看到任繁悠悠转醒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他闭口不言,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先将地上的任繁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
“我没事。”任繁摸了两把自己的胳膊,但是下一刻自己就被压在被子中。
傅薄野将他的身体死死压住,手伸进被子里一寸一寸摩挲,从额头一路朝下,似乎想用这种办法寻找任繁身上有什么伤,任繁害怕他看到自己后颈,于是缩着脖子埋到被子中。
但下一刻就被揪了出来,傅薄野了解任繁,他越是这样越是有事,他的脸色更沉了,手轻轻卡住任繁的脖子,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