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野后颈一阵酥麻的刺痛,像是小猫舌头上面的倒刺挂了一下似的,他的嗓音倏地变得有些沙哑,因为害怕任繁掉下去,就将他的双腿抱得更用力,他意有所指地蹭了两下任繁的腿:“等回去穿个小裙子?”
“流氓!”任繁重新靠到傅薄野的后背上,轻声说:“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
第二天一大早,筒子楼卖废品的王大叔迎着凌晨三四点的黑暗醒来了,刚准备出去刷牙,就看到面前一脸疲态也在洗漱的隔壁大爷。
“大爷今天起这么早?”王大叔含了口水囫囵在嘴中过了一遍,吐了出来。
大爷神色有些恍惚,他看着王大叔说道:“咱们这边最近不干净。”
“?”
“我昨天听到什么东西在街上鬼哭狼嚎的,那声音是一个凄惨,吓得我一身冷汗都出来了。”大爷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一晚上没睡,就害怕睡着之后那东西又来。”
“不会吧……”王大叔看向外面的黑暗,一阵风冷不丁吹了过来,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还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筒子楼接下来几个月都在众人编排的恐怖故事中度过。
傅薄野还是和往常一样,将早饭做好之后就准备离开,他走到洗手间,侧身看了眼后颈的牙印,过了一晚上现在都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但还是有一层浅显凹陷在他的皮肤上。
他后面的头发已经长了,像狼尾一样伏在后脖颈上面,傅薄野不满地啧了两声,最后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将自己的头发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