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任小繁。”傅薄野有些情不自禁,滚烫的大掌在任繁的腰部流连,蹭开他的衣服一路摸到了里面。

任繁还没睡醒,现在烦得想打人,他直接了当将自己衣服中的手扯出来,转身准备睡觉。

怎料背后的人就这样贴在他的身后,硬邦邦的东西直抵着他的腰部。

“草!”任繁暗骂一声,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今天感觉尤其厉害呢?

傅薄野看见他没有反应,眸子中闪过一丝委屈,他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任繁肩胛骨的位置,“我难受。”

“你难受你……你自己上啊!”任繁转过脸,脸蛋被臊得有些红:“干嘛非得给我说?”

“因为你才难受的,你是始作俑者。”傅薄野闭着眸子,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但是环着任繁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空气就这样静了下来,傅薄野喘着粗气刚冷静了一小点,就感觉到自己身前的小家伙犟着脑袋转过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凶巴巴地说:“我帮你总行了吧?”

“……”

这他娘的可太行了,等任小繁这个犟脑袋想到这里,傅薄野表示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

和傅薄野这种长期拿枪干架的人的手相比,任繁的手简直是细中带软,滑中带嫩,任繁闭着眼睛没有敢看身前的情况,傅薄野额头的青筋已经崩出好几条了。

任繁也是真困,不一会就问:“好了吗?还要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