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繁看小藤蔓看得入了神的时候,邦邦邦门被敲响。
打开门一看是江月白,他穿着一身名牌衣服笑嘻嘻地往屋内走去,季烬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任繁点头打招呼,自从江月白搬到他前面的那座房子之后,就时不时来串串门。
平常只要他一敲门,任繁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屋里面的零食全都收纳干净,可能是因为上次他闯进人家家里,把季烬给江月白的吃的吃了个光,所以在那之后,江月白来的时候恨不得提个大袋子,把任繁的吃的都提走。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任繁早就练出了在一分钟之内将零食藏得除了他没人找出来的地步。
所以迄今为止,江月白还真没成功过几次。
但今天不一样了,刚才任繁和傅薄野聊入迷了,打开门看到江月白的时候才傻眼了。
看着客厅正在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傅薄野站起身走到季烬身边,将他叫到了阳台。
阳台任繁种的酢浆草还有开的,因为种的品种不一样,所以花期也各不相同。
傅薄野给季烬递了根烟,季烬接过点燃,深吸一口,烟被他夹在指尖,他没说话,知道傅薄野叫他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烟不算太好,但是劲儿很足,季烬在嘴里过了一下味,冷沉的眸子看向傅薄野。
他和傅薄野不是很熟,他是傅将时麾下的人,和傅薄野算是点头之交,但是他本人还是蛮欣赏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