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孩子不想看到我们。”父亲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
任繁这才知道,两人已经和学校和解了,100万联邦币买断了一个人的生命和他最后的光芒。
母亲仰着头,伶仃的身形被裹在一件黑色的裙子中,哭得泣不成声。
两人最终也没有看王储卫最后一眼,带着骨灰匆匆离开了。
任繁冷淡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王储卫的父亲脚有些跛,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件事情站在双方的立场上都没有错。
100万在联邦中心不算什么,但是在b城区可以让他们的小儿子上一个好一点的学校,可以让他们至少十年吃穿不愁。
不过王储卫应该是不会怪他的父母的,因为在两人离开联邦中心的那天,连绵好几天的乌云悄然消散了,太阳光散落一地,跟随着他父母的身影,直到消失。
傅薄野最近感觉任繁很不对劲,一向皮的小孩这些天都懒散地趴在桌子上,连直播都不在状态,傅薄野坐在地毯上,看着瘫在书桌上的任繁。
软趴趴的一滩,黏糊劲倒是没变,见到傅薄野就伸手要抱。
傅薄野将他的胳膊架到肩膀上,腰部用力,人就到了自己怀里,他伸出手触了触任繁的额头,入手温度不凉不热,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在客厅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