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啊,只是一个学校罢了,你实在不开心,可以回b城区,在那里你还是王储卫,还是那个很开心的自己。”
“我放心不下。”王储卫有些难堪的转头看向外面的风景。
“放心不下沈卿?你先做一回自己吧。”任繁也转过头,但嘴中还是念念叨叨:“而且你们不是还有联系方式吗?常联系就好了。”
这次王储卫没有回话,他轻弱的呼吸声掩盖了寂静的空气,突然车在校门口停了下来。
王储卫连忙准备下车,他打开车门,怀中的玻璃罐被他紧紧抱住,他走下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车门处犹豫了一会,随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任繁,谢谢你,你说的我会考虑的,这个礼物送给吧。”
说罢,他将怀中被自己保护得很好的玻璃罐递给任繁:“算是交个朋友,也是庆祝你新生。”
任繁从鼻腔哼笑一声,接过玻璃罐:“这可是你送我的啊。”他顿了顿,随后大声朝着已经快进门的王储卫喊道:“也提前祝福你新生!”
王储卫没有转头,只是在原地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但是任繁就是知道他想通了。
车里,傅薄野在后视镜看着一脸新奇的任繁:“这么开心?”
任繁哼哼两声,这个玻璃罐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他的心里就是十分开心,他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坐了进去,大大的玻璃罐被他捧在自己眼前,他对着傅薄野笑:“你看多好看啊,像萤火虫。”
看着面前圆嘟嘟的脸,傅薄野挪出手捏了两把过了过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