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聂储修有些认真,他拉着任繁的手,突然大声叫了一句:“你不会是巫女吧?哎不对是巫男吧?”
“嘎?”任繁慢慢抬头,这个傻小子似乎给了自己解释的理由。
“就是书中的那种会巫术的人。”聂储修两眼放光,“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一定会存在这样的人的。”
任繁直起身子:“不才不才,只是会一些看相之术?”
“看相?什么是看相?”聂储修将坐在任繁身边的傅薄野挤走,一屁股坐到任繁旁边,一脸兴致盎然。
好在任繁上辈子和自己会医术的爷爷待久了,会一些扯皮子的话。
他伸出手指指在聂储修的鼻尖:“看你的鼻子,耸直丰隆,说明这一生财源富足,但是……”他的话急转直下,手指也停在印堂的位置:“印堂发黑,最近有凶兆,还是小心为妙。”
任繁突然感觉自己有种风范,甚至想捋捋自己不存在的山羊胡,“你这一世只有这一劫,要是顺顺利利以后一帆风顺,吃穿不愁,是个天生的富贵命。”
他说的玄乎,再加上一头黑发和黑眸,更显得神秘。
聂储修沉默了一会,随后立刻站起身拉着任繁的手鞠躬:“那我该怎么办呀?怎么度过这一劫。”
旁边的聂父聂母也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
任繁想到聂储修会相信自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聂父和聂母也会相信自己,这一家以后铁是卖保险的常客。
“你的劫难都指向车,所以最近少开些车,尤其不能酒后驾车,也不能夜晚开车。”任繁细细说着,他也是不想让这个人在这个世界消失。
那样傅薄野在这个世界上就会孤独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