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时走出研究院,自己的车就在门口停着,他打开门进去,给他当司机的是他的心腹,看到他出来叫了声:“老大。”
傅将时抚摸着手上的皮箱,“云惟那里如何了?”
“放心老大,嫂子一切都好。”
傅将时轻声嗯了两下。
车最后停在了傅家的门口,这里的修缮风格和傅宅截然不同,这里可以算得上的荒凉,周围没有人,光亮也不曾有一束,傅将时抬步往里面走去。
傅家是一个很大的别墅,上下一共两层,但是整体的高度堪比十层的高度,已经接近傍晚,但是别墅空无一人连灯也没有,一楼很高几乎占据了多半的高度,像是专门为了将二楼架高,看上去十分怪异。
而且四周的窗户都被乌黑的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傅将时夜视能力很强,手上提着皮箱,脚步不紧不慢地踩到环绕上升式的阶梯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和他的鞋底相触,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在走到第56个台阶上的时候,最上方突然传出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很慌乱,咚咚的声音一直连续到最里边的屋子,傅将时长得高,所以看到了房门打开又被关上。
他唇角抿着笑,将最后的四个台阶走完,就打开了房门。
这间屋子是这栋别墅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在打开的一瞬间,灯光蔓延到门外傅薄野的脚边,随后又被紧闭的门无情斩断。
“惟惟。”傅将时叹息一声,将手上的皮箱放到手边的桌子上,加大步伐走了上来,他蹲下身单膝触地,一只手紧紧握着陌云惟的脚,上面传来一阵冰凉:“说过的,不要光脚走路,要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