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别伤心,等下次要动手的时候给我说,我帮你做。”王储卫环住他的肩膀,笑声说道。

“你离我远点。”沈卿拿上自己的背包,转眼看向台上任繁的实验兔子,任繁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习的,每次都是最快也是最准确的,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只有狠心的人才能对兔子都那么狠心。”

紧接着他就转身离开,王储卫在他的身后跟着,轻轻带上实验室的门。

外面卫祈白长身树立站在一棵树下面,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落在他的脸上,见到沈卿,卫祈白走上前去从他的手上拿过背包背到自己肩上,一只手拉住他垂在身边的手:“怎么了?看上去这么不开心?”

沈卿原本已经压抑住内心的委屈,此时听到卫祈白的声音,更是绷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没事,就是看到实验的兔子,感觉有些可怜。”

卫祈白的神情空白了一瞬,随后才转换过来,轻声安慰:“宝宝向来心地善良,这个不怪你。你要是不喜欢我给老师说一声,以后你就不用过来了。”

他摸摸沈卿的脸继续说道:“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这门技术,你只用安安稳稳当我的宝宝就行。”

沈卿眯起眼睛笑笑,但是笑意却不及眼底。

在他的身后,慢他一步的王储卫看着眼前相携的两人,垂下眸子,他以前觉得他可以在联邦大学保护好沈卿,但是现在他连自己也保护不好,更遑论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他只用在沈卿的身后,默默守护他就好。

任繁走路回家,半路上遇到一家花店,就去里面买了一株洋桔梗,洋桔梗的味道苦涩,不是很好闻,但是任繁就是很喜欢,他特意叮嘱不需要包装,拿着花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