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将任繁带走的时候,任繁终端的铃声忽然响起,在安静的空气中更显得亮,而与此同时准备驶离小巷的车也猛然停在了那里。
女佣咬着嘴唇,眼神示意儿子赶紧把任繁带走。
但是下一刻,小巷口的车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简单的黑色短袖底下搭配着一条做旧水洗牛仔裤,银色的项链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冷冽的光:“你们在干什么?”
女佣愣了片刻,随后将自己额间的汗水一把抹去,脸上露出笑容:“没什么我这儿媳妇脑袋有些不正常,这不一不注意就躺到垃圾堆说要睡觉。”她叹了口气,拉住自己儿子的衣服往外面走,“我们现在就把他带回家。”
傅薄野眼神落在那个胖子肩上扛着的人身上,那人一头小短茬头发,手臂无力挂在后面,而手腕的终端还在不停响着,似乎像是这人正在求救的内心。
女佣拉着自己儿子脚步加快,刚才的那个人气势看起来就很不一样,她要赶紧把人带回去。
但就在下一刻,她后脑勺的头发根根竖立,危险!
旁边的胖子已经先一步拉着他的妈妈往旁边扑去,他的后背一轻,身上的任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拉走了,而取代任繁的是自己颈侧深深的口子,动脉被割破了,此时正往外喷血。
傅薄野没有看那边血腥的场面,将任繁抱在怀中,任繁眼神已经涣散了,身上青青紫紫都是伤痕,两颊更是肿起来,没有意识,傅薄野眼神变得慌乱,立马起身将任繁放在自己的车后座,刚放上去就听到了不远处的警笛声音。
警察来了,想到警察来这里的原因可能是任繁报警,所以傅薄野还是交代警察将那边的两个人带走,然后赶紧带着任繁离开这这里,直奔医院。
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傅薄野的心也跟着狠狠揪了起来,他大喘气试图将自己心里的那团疙瘩消散一些,但是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傅薄野冷着脸看向医生,医生连忙上前:“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脑震荡,再加上身上软组织挫伤,养几个星期就没事了。”
傅薄野松了口气,这才进去看任繁,他还在昏迷状态中,因为脑袋有地方伤到了,所以头发被剃了一小块,看上去惨兮兮的。
不巧的是,被割到动脉的alpha也被送往了这个医院,alpha自愈能力强,所以割到动脉对他们来说也不是致命的,傅薄野将任繁的手放到被子中,就起身出去。
这两个胖子不是第一次犯案了,他们原本不是联邦中心的而是c城区的人,后来应联邦以前搬出来的法律,也就是尽力让alpha和oga有更好的生活的法律要求,两人搬到了a城区,但是他们并不满足,偷偷到了联邦中心,并用这种方法害了多名beta,并霸占他们的钱财,因为他们是alpha和oga,再加上被他们害的都是beta,就这样两人一直在法律之外横行霸道,就算是被抓住也是几个月到一年的刑期,他们受得起。
所以他们更加无法无天,这次才盯上了孤家寡人却在联邦中心有套房子的任繁。
傅薄野站在天台上,银色的发丝随风飘扬,黑色的短袖在空中留下一抹凌厉的剪影,他将手上的烟屁股扔到地上狠狠碾了两下,才呼出最后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下男人的眼神却异常冷厉,像是暴风雪前最狂乱的风。
第22章 报复
“傅哥,你猜得果然没错,他们已经准备逃跑了。”终端里一个声音传来,傅薄野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就听到那边又传来声音,“我草!他们身手还真不赖,门口两个警察都被放倒了,傅哥我们要上吗?”
傅薄野拍了拍身上刚才上来蹭上的灰尘,眯起眼睛:“不用,盯紧他们的动向,如果可以帮他们逃离警察的追围。”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终端那头的人还是嗯了两声,挂断了通话。
傅薄野在天台又待了一会才转身下去,病房中任繁还没有醒,但是可能是因为周身的疼痛在消退,所以眉间的褶皱都不见了,嘴巴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睡得挺香,傅薄野狠狠掐住任繁的脸颊肉,几秒过后才放开自己的手憋着嗓音笑了两声,手在他的脑门上掠过,“小兔崽子。”
女佣两人已经准备好出联邦中心,在外面的城区隐匿一段时间再回来,不知怎么今天的警察似乎都很松散,两人没有费多少力气就逃出去了。
“妈妈怎么办?我害怕。”胖子皱起脸,声音颤抖:“那现在那个房子是不是就不能是我们的了?”
女佣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宝宝别怕,我们很快就出了中心的管辖范围了,只要出去我们就能再找人,总有一天会有自己的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