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脚边也被摆放了一双,塑料制的凉拖要是放在自己家他是绝对不会穿的。

但是看着脚下一双尖耳朵的凉拖,傅薄野还是换上了。

米色的窗帘被拉上,亮堂的灯光打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很温馨,这是任繁花了好长时间布置的,一切都是他精挑细选,花费心思搭配的,地毯是硬毛棕色的,在炎炎夏季也不会很热,茶几相较于那种很大的大理石,任繁选择了这种小小的白色茶几,不占地方而且还很漂亮。

任繁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傅薄野面前:“家里没茶叶,只有开水。”

“我饿了。”傅薄野将杯子端到手中,好似没里头说了这样一句。

任繁皱着眉转头,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但是碍于对方刚从警局把自己捞出来,任繁也不敢说,只能团着脑袋气呼呼地去厨房捯饬东西。

傅薄野也趁着这个时间在房间里转悠,八十多平米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一层一个二层一个,傅薄野抬脚走向二楼,这里带了一个露天阳台,阳台旁边摆着两个一层一层的木架子,上面都是一盆盆用白色花盆养的酢浆草,鲜活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

卧室的门是开的,他没有丝毫觉得不好意思径直往任繁的卧室走去,刚进门就看到墙壁挂着一幅装饰画,那是一幅很大的《仲夏夜》临摹画,傅薄野慢慢走上前去,他伸手触摸了一下画,在出上去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慢慢将画取了下来。

任繁煮了两碗面,出去叫傅薄野的时候就看到人已经不在客厅了,只留下一杯还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