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人的脸,旁边的江月白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任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看着江月白对季烬的害怕程度,应该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夫妇两个在看见季烬的脸的时候,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在联邦不算是什么豪门贵族,但是也肯定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上校,他们往季烬旁边走去,脸上一扫刚才的傲慢。

但就在此时,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云霄,一辆红色的跑车稳稳地停在警局门口,车门被打开,露出一张狷狂邪魅的脸,傅薄野咬着烟,从车上下来。

他高调洒脱,墨镜被他推到额头固定,任繁看到他一咬牙,真他妈来了?

傅薄野推开门,散漫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过了一遭,最后停在任繁的脸蛋上,他狞笑一声,随手将唇边的烟折断扔到脚下。

在看到傅薄野的那刻,任繁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迅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旁边江月白的胸上,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江月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将他拥在怀中。

任繁感觉自己后背被死死盯着,他心里直发慌,整个人往江月白的身上又缩了缩,然后自己后脖颈一热,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脖子,将他连人带衣一块扯了下来。

傅薄野比他高出将近一个脑袋,任繁不得不仰着头看他,鼻尖传来一阵香气,让任繁联想起隆冬大雪覆盖在地面,刚出门闻到的第一口气息,冷得清冽,却又格外清新。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以后这个味道将会缠满他的全身甚至是灵魂骨骼中,他只觉得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