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任繁停下自己的动作,看了看江月白。

江月白却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将缝隙里的白色东西拿出来扔到垃圾桶,“你可别这么看我,你哥哥我可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的,那得有钱有颜才行。”

“你这名字自己取的?”任繁一边擦着沙发,一边问道。

“嗯哼。”江月白轻哼一声:“怎么样?纯吧?这可是我找了很多字,在里面挑的最纯的两个字了,一般的客人都不明白,没想到你小子倒是一下抓到重点了。”

“好听。”任繁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空调看起来已经比较老旧了,能听见嗡嗡的细碎的声音。

安静的气氛下,门被拉开了声音格外响亮。

一个熟悉的声音冲进任繁的耳朵中,任繁呆滞着眼神,不会吧?

“都说这里理头发理得好,咱们也来试试。”温柔的嗓音在看到任繁的一瞬间有些破音,“任繁!你怎么在这?”

任繁懒懒地抬起眸子,“吹空调。”说罢又闭上了眼睛。

“你!”

“沈卿这是谁啊?”一头长卷发的oga将自己的包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过头问道。

“他……他就是我们班的任繁,你们应该不认识。”沈卿垂眼微微歪着头看着她。

“啧”,oga轻笑一声,“任繁啊?谁不知道他呢?给傅少下药的那个人,这件事可是在学校传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