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应见舟很是激动,抱住他就哇哇大哭,嘴里还喊着:小云旗,我可怜的小徒儿,这辈子为师一定保护好你。
看样子,师父也有前世记忆。
卫云旗看破不说破,按部就班进行拜师礼,重新拜入六长老门下,一跃进入内门,还没走程序。
有人不服,但被阮攸之一瞪,不敢说话了。
奇怪,原本那个温和、中央空调的大师兄呢?怎么下趟山回来,只对卫云旗一人温柔了?
不,现在该叫卫师兄了。
……
坐在熟悉的房间,抱着熟悉的“燕子”,幸福的如梦一般。
距离重来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这七天。过得比神仙还滋润,师父、恋人都小心翼翼围着他,想要的一切都有人双手奉上。
包括燕子,不用他提醒,阮攸之便眼巴巴、主动送来了。
这一世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燕子只是普通兔子,傻傻的;卫云旗也不是狼了,燕子也不怕他,此时正缩在怀里啃胡萝卜呢。
三月的风温柔,空气眷赖,趁着阳光正好,卫云旗走出房门到外晒起了太阳。
他搬了把椅子缩在树下,风一吹,刮掉了一片树叶、也送来了他的恋人。
阮攸之又来了,见他闭着眼,没有出声,放缓脚步走到一旁静静地看着;装睡很无聊,就在卫云旗装不住,准备睁眼时,眼前一黑,面上被一道温热的呼吸覆盖。
这家伙——要亲自己?!
太快了吧,耳朵噌得红了,卫云旗睁开眼,刚想开口阻止,入眼的却是阮攸之笑盈盈、手里还夹了片树叶的画面。
男人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像是要偷亲自己的样子。
“宝宝,我本来还想看看你能装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