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明白不是放弃,而是——学。他开始学习主人格,不仅装起了温柔,还钻研起了厨艺。
无论他怎么做,卫云旗都板着脸不接受。做饭?不吃、还要摔碗;捏肩捶腿,不给好脸色。
几天下来,二人谁也不好受,尤其是卫云旗,对着和恋人一模一样的脸,每每阮攸之摆出受伤的表情,心绞痛,但不能心软,只能在无人时默默垂泪。
这都什么事啊。
终于,在第n次将书扔阮攸之脸上后,发生变故。
阮攸之没装委屈,默默低下头,嘴角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睛怔怔地盯着地板,低声呢喃:
“你还是不肯爱我吗。”与此同时,一滴泪顺着脸颊淌落,还没落地便蒸发了。
声音好低好轻。
这样的他好让人心疼,不哭不闹,乖乖站在原地,宛若一尊蒙尘的雕塑,连求自己都不敢、只在心里小声说。
这份爱太卑微、太沉重,压的卫云旗喘不上气。
“不是、不该是这样的……”卫云旗也不想,他也好委屈,这几天都是机械的想:死不死无所谓,只好激怒魔君就对了。面对这样的阮攸之,他没了主意,一心作死,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他真的好想阮攸之、想那个会笑着喊他宝宝的恋人。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直接抽出阮攸之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吼道:
“你杀我啊!像第一天一样!我都这么过分了你为什么不杀我!你好讨厌、讨厌死了……混蛋,他也是混蛋,说好的什么也不用我操心、会保护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