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皱一下眉,嫌弃的意味别太明显。
阮攸之面色阴沉,底气不足道:“你、本君肯屈尊为你做饭,别不识好歹。”
“是是是,多谢魔君大人了。”卫云旗敷衍道,懒洋洋地点了下自己的肩,又道:
“你的床太硬,睡得我腰疼,帮我捶捶。”
“卫云旗!你别太过分。”阮攸之气得咬牙切齿。
堂堂魔君,谁见他不是诚惶诚恐下跪讨好?哪里被这般对待过,简直放肆、太过分了,偏偏他还舍不得动手。
嘴上说得硬气,身体却诚实,乖乖捏起了肩。
“不是说我过分吗?啧,你轻点!”
“后背、后背也捶捶。”
“……”
被伺候着,卫云旗愈发得寸进尺,简直把阮攸之当下人使唤。一会儿嫌重一会儿嫌轻,皇帝都没他难伺候。
阮攸之不说话,默默根据卫云旗的命令调整力度,脸比炭黑,眼神却腻歪的如同对待爱人。
杀人如麻的魔君也会为爱折腰。
捏完,卫云旗转过头,突然伸手挑上阮攸之的下巴,含笑道:
“你好像只狗啊~”
第155章 谁才是执棋者
赤裸裸的侮辱,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夹在脖子上的剑,谁料,阮攸之怔怔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