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长老?”
正是三长老,少言少语又低调,在宗门没什么存在感,却是宗主的坚定维护者,即使现在宗主被傲时夺舍、换了性格,也坚定追随。
宗主说东,他绝不往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不叫的狗。
据说几年前三长老犯了错,宗主还没说罚,他先跪在门口负荆请罪了,要不是宗主心软,怕得把腿跪瘸。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但具体犯什么错了无人得知,只知道事前三长老在宗主房间一夜未出,第二日才被宗主踹出门。
三长老跪着那几日,宗主也不曾出门,据说生病了,但生什么病康复后会一瘸一拐呢?
……
卫云旗摇摇头,将脑内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向后退了一步,道:“您找我有事吗?”
“宗主受伤了,被兔子咬的,你不该给个说法吗。”
“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全宗上下只有你养了兔子。”三长老态度不明,像是警告。
卫云旗笑了,辩驳不了,索性耍起了无赖,凑到三长老耳边悄声细语道:“有证据吗?谁看见了?是外面跑来的野兔子也说不准呢。”
“本长老是没证据,但——”三长老嫌弃的捏住他的后领,拎出半米远才继续道:“宗门死一个弟子,本长老说是得病死的,也不意外吧。”
“你在威胁我吗?我可不只是弟子啊,老三。”卫云旗收敛笑意,最后一句的调调和阮攸之如出一辙。
他不只是弟子,还是大长老夫人,喊一句长老是给对方面子,若他愿意,甚至可以喊自己师父小六——当然,会被打。
提到阮攸之,三长老有些畏惧,但下一秒眼神更坚定了,“本长老不怕死,若有人伤宗主,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