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谁的醋也吃。要是告诉你,宁临君还接了我的空鱼竿,说愿者上钩,你不得气炸了?”
闻言,阮攸之也抓住鱼竿另一头,面上愈发委屈,但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现在你也钓到我了,宝宝,得对我负责,但不许对他负责。”
“这么霸道?哪有鱼要求钓鱼者不许钓别的鱼的。”卫云旗戳上他的脸,坏笑道。
阮攸之覆上爱人的手背,掌心紧紧贴着面,他闭上眼,贪恋地蹭了蹭:
“你只许钓我。”
第146章 被篡改的人生
生辰一过,沉寂许久的良王才贴心的开始行动。
半个月的时间,阮攸之经历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次刺杀;卫云旗也被牵连,出门不用看,手一抬就能收获一枚飞镖,刀尖沾毒的那种。
二人都不是凡人,这些刺杀跟过家家似的,闹呢,没杀伤力、但很烦,偏偏刺客都是死士,很有职业素养,被打死了也不道出良王的名字。
烦不胜烦,终于,阮攸之忍不了了——
“呜呜,我可怜的夫人啊,你还这么年轻,白发、不对,黑发人送黑发人啊!”
四月某天,卫云旗身披白衣,跪在阮攸之灵前,嚎的嗓子都破音了,听着凄惨,但一滴泪也没挤出。
阵仗之大,把树上的鸟都吓跑了。
哭的太假,连“死者”都看不下去了,阮攸之隐藏身形,走到爱人身边,传音道:
“宝宝,你有些假了。”
卫云旗搓了搓眼睛,揉红才松手,不服气的争辩:“你试试?面前是你的墓,身边站着你,我还哭呢,不吓死就不错了!”
如此诡异的一幕,至于真相,还要追溯到一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