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攸之抚平炸起的毛发,眼里满是认真:
“我的小朋友才不幼稚。”
……
爱很矛盾,一方面希望爱人能独当一面,未来哪怕失了彼此也能过得好好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能一直依赖他,当独属于他一人的小朋友。
怎么做都不对,但怎么选择都是爱。
面前的爱人活泼、明艳,也依旧在他身边,可阮攸之的心无端发凉。
他始终记得,卫云旗终会离开、一年后完成任务便会永永远远消失,再不回来;而他的生命也进入倒计时。
他舍不得,也不愿放手。
一滴泪溢到眼角,怕被爱人瞧见,阮攸之便用一吻盖过。
卫云旗被分了注意力,笑着骂他不正经,阮攸之也笑了,眼尾的泪珠不再突兀,他说是喜极而泣:
“亲、爱的,我好高兴。”前世今生,这是第一次有人费尽心思替他庆生,他也是被爱着的,哪怕这份爱随意会消散。
听到这声磕磕绊绊的亲爱的,卫云旗又惊又喜:“呀,你居然学会这个称呼了。攸之,我再教你一个词,可以吗?”
“嗯。”
“宝贝、或者宝宝……”称呼太羞人,说话间,卫云旗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乱了七分。
阮攸之学的很快,见他害羞,还故意歪着头笑着复述:
“宝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