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之人不是皇上,而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阮攸之,在明面上,他也是良王党,还是良王最大的倚仗。
国师还没出声前,良王丝毫不慌,国师话语权极高,不只是父皇、连百姓都信服,只要国师随便说一句他适合继承大统,嫡长女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为他这个庶出让路。
可现在——
良王目眦欲裂,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阮攸之却看都没看他,继续不卑不亢道:
“陛下圣明,太女殿下乃天命之女,众望所归。”
说罢,他先一步跪下,高声引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底下大臣也不傻,也纷纷跪地,高贺起昭旒,自始至终,昭旒都站在最前方沉默不语,她身上苍黄色的朝服无风自起,刺痛了良王的眼。
所有臣子都跪下了,除了良王,直到麻木地走出大殿,他仍在死死瞪着阮攸之。
比起得了便宜的长姐、偏心的父皇,他更恨叛徒。
阮攸之豪不心虚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抱歉,忘了告诉良王殿下,臣是皇上的人,臣欣赏您,但皇命更重要呢。”
他说的是实话,封建王朝,皇权至上,无论站皇后还是良王都是愚蠢,太平盛世、皇帝大权在握时,投靠皇上才是最优解。
自始至终,阮攸之都没帮过任何人,他背后之人是皇上、也仅有皇上。
良王笑了,留下一句:“你们等着。”转身毫不犹豫离开。
……
傍晚,卫云旗下了班匆匆回府,一见恋人便抽出刀凶巴巴地质问:“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