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还算团圆,但少了一个人,吃完饭,卫云旗自请送养父母还有妹妹回去,卫峥只以为他想和养父母多待会儿,心里反酸,但还是同意了。
阮攸之也很自觉,想自己偷偷溜走,刚站起身却被叫住了。
卫峥似笑非笑道:“儿婿,我们谈谈。”
“好……”
接下来的内容就不是卫云旗该听了,他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送养父母回家,又将常笑笑送回宗门。
常笑笑没回房,而去找了迟睎,说迟睎一个人很寂寞她要陪她,卫云旗原本也想跟去看看,但被常笑笑红着脸打走了。
卫云旗耸耸肩,对这两个小丫头的关系产生疑问,但没多想,转头回了道峰。
道峰上,应见舟此时正坐在院中晒月光浴,身旁还摆了把凳子,上面还有一只真兔子,和兔子玩偶?
真兔子是“燕子”,卫云旗走后便由应见舟养;而假兔子也很眼熟,正是他从前送给师父的。
他走后,应见舟身边只剩一真一假两只兔子了,少了一只吵吵闹闹、傻呵呵的狼崽子。
听到动静,应见舟睁开眼,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眼眶却红了:“哟,这不为师的好徒儿吗,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才舍得回来看看?”
“师父……”卫云旗走过去,自觉抱起兔子们放到腿上,他则坐到师父身边,脑袋一歪,靠在师父肩头,喃喃道:“人间有点忙,师父,您不知道,徒儿可出息了,凭自己努力加入连天鸮了呢,还认了个义父、是皇帝。”
应见舟静静听他絮叨,反问道:“几个月前,我记得你回来过一趟吧,怎么没来看为师?”
指的是卫云旗休婚假、还在和阮攸之闹矛盾时,当时卫云旗想见他来着,被迟睎一刺激,给忘了。
闻言,卫云旗讪讪一笑,转移话题:“师父,新年快乐。”
“同乐。”他不说,应见舟也不问了,眸光扫过徒儿头顶,又淡淡开口:“你成亲了,那臭小子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