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二人嘴角露出同样的坏笑。
皇上叹道:“你呀,竟这般恨他?他毕竟是你父亲的养子。”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与我无关。”卫云旗耸耸肩,“在我这里,对我好的回报,三番两次害我的,我也不会忍着,还得十倍还回去。”
“你真不大度。”
“多谢父皇夸赞。”
……
宴席结束,昭灵被皇后拎回了凤仪宫,司澈独自出来。
卫云旗视若无睹,揽住恋人的胳膊出宫,刚走两步却被叫住了:
“表哥,许久未见,不邀请我回宰相府坐坐吗?”
司澈似笑非笑,忽视卫云旗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自言自语:“哦,我忘了,已经不是宰相府了。”
“你找死是不是!真当我不敢动你?”卫云旗手握在刀柄上,要不是被理智压着,早出窍了。
见到寒光,司澈向后退了一步,嘴却比石头还硬,继续叫嚣:
“来呀,我可什么罪都没犯,连天鸮又如何,敢当街伤民吗?而且以后我可是驸马,一品官,又有公主殿下护着我,你敢动我一根毛试试。”
“你……!”
驸马属于从一品,单论品级确实比卫云旗高。
见仇人吃瘪,司澈心情大好,正想乘胜追击,却见国师冷着脸朝他缓缓走来。
那张仙人似的脸,此时却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你、你要干什么……”腿一瞬间软了,抖如筛糠,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