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已经成亲了吧……”良久,卫云旗鼓足勇气,伸出通红的指尖,在恋人锁骨处点了点,暗示道。
阮攸之握住他的手,浅笑着反问:“夫人想做什么?”
“你说呢?”
“好,都听你的。”
月儿清,风儿明,微风摇曳,扰的树上枝丫不安分,晃来晃去。说来也怪,分明到了秋日,枝头竟冒出一片嫩叶,窗外飞来一只调皮的麻雀,将那片叶子衔了去,打着绕飞走了。
月光柔和,施舍了半分月光到空荡荡的枝头,寥以安慰,枝干不满的摇晃,被风一吹,又没了脾气。
更过分的还是那只麻雀,竟又回来了,叽叽喳喳的叫着,欢欢喜喜的挥舞翅膀,不肯离开。
真是烦人,吵的人整夜没睡好。
“卿卿,困吗。”
“嗯……”
……
——
三天假期转眼而过,二人该上朝的上朝、上班的上班,他们成了亲,但仍是独立的个体,除了每天晚上睡前短暂见一面外,其他时候都在各忙各的事。
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件大事,永宸太子的死因查明了,是贵妃动的手,据说是受裴将军之意。
检举者是个年老的宫人,命不久矣,说是多年来受贵妃胁迫不敢说,如今出气多进气少也就不怕了。
皇上大怒,贵妃被打入冷宫,裴家也被抄家,裴衍斩首。
事后,卫云旗偷偷骂过阮攸之:“你真卑鄙。”真正的检举者是阮攸之,他也正是用此事换来了赐婚、逼自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