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旗又给自己倒了杯热乎乎的茶,一口咽下,烫的龇牙咧嘴:
“我、嘶,我不需要他保护!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他感激涕零。”
“你不需要,但他甘之如饴。”
“……”
迟睎简直就是嘴替,短短两句,便把阮攸之打死也不肯说的苦衷道出来了。
从迟睎处离开,卫云旗的不满消了大半,但想到这些话不是阮攸之亲自说、而是别人替他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他当即离开天寿宗,返回京城,离家还有几步远时才想起件事——忘记见师父了。
原本打算见完迟睎就去找师父,结果太生气,给忘了。师父啊师父,徒儿不孝,下次回去一定给您老带礼物……
在心里道完歉,他又摆出凶巴巴的表情,踹开房门,喊道:
“阮攸之!你!你、你……”
房门砰的撞在墙上,正巧,阮攸之也刚做好饭、正在摆盘呢。
外界眼中运筹帷幄、孤高不近人情的国师大人,此时温柔的仿若人夫,见他回来,笑着伸出手,道:
“夫人,欢迎回家。”
被这一搅和,火气又没出息的从头顶溜走了。
“阮攸之,我、我有话要问你!”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严肃点,可听起来还是像撒娇。
阮攸将他强行按在凳子上,主动夹了一筷子肉塞进他嘴里,柔声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