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冷静下来,卫云旗又道:“我是讨厌阮攸之,但我也不会喜欢你,死心吧。”
他人挺好的,别耽误人家了。卫云旗是这样想,嘴却毒的很。
……
这天,宁临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卫府的,外面太阳落了,他的心也死了。
初恋无疾而终,他没败给皇权,败给了心上人的无情。
他问卫云旗可否动过一点心、一点点也好,得到的却是不曾、不会、永远不会爱他。
云旗,你好狠的心。
宁临君走后,寂静的夜又迎来另一位不速之客。
看着窗外笑盈盈的白衣男子,卫云旗气笑了:“故意的吧?怕我不够恨你便反反复复来气我,对吧。”
正是阮攸之,从前便来去自如,如今下人少了,更是如过无人之境,像自己家般自在。
闻言,他收起脸上的假笑,认真道:
“云旗,你可还记得我几日前说过,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滚蛋!为我好?先是赶走我的父亲、又威胁我,这就是你口中的为我好?”
卫云旗气的浑身发抖,拎起阮攸之的衣领,哑声吼道:“好、好。苦衷,你有苦衷,那你的苦衷是什么!”
阮攸之垂下睫毛,偏头,轻轻覆上他的手,引领爱人打上自己的脸,下手狠的仿佛对仇人。
完美的脸有了缺陷,但心没那么痛了。
“抱歉,现在不能说。”
“那你滚吧。”
卫云旗骂累了,被迫打了一巴掌手也疼,重重关上窗,拒绝再和阮攸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