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攸之把自己说笑了,满脸的得意不加掩饰,俨然一副反派小人的姿态。
皇上的脸色也愈发阴沉:
“阮攸之,你只是在胁迫他,也在威胁朕。”
“这是交易,对陛下而言稳赚不亏的交易。即可为先太子报仇、又能除去心腹大患。”
阮攸之又行了一个标准的臣礼,毫不心虚。
他说的没错,牺牲一个人便能解决无数烦恼,别说只是义子,就算真牺牲皇子也无所谓。
帝王薄情,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皇上眯起眼,一时间殿内空气安静的可怕,良久他让阮攸之退下,说要和卫云旗谈谈。
这架势谁还不懂?皇上已经决定了,但为了让卫云旗“心甘情愿”,还得好言劝说一番。
待阮攸之离开,卫云旗咚的一声跪地,声泪俱下道:
“父皇……”
自从父亲被贬,他表面不说,但心里不满皇上,便不肯再喊父皇,只称陛下。
如今再次拾起这个称呼,只希望能唤醒帝王的最后一丝良知。
皇上不敢看他的眼,怕自己心软:
“云旗,朕知道你怨朕,但朕发誓,只要暂且委屈,以后朕会想办法让你父亲回来,并还你自由。”
见皇上打定主意,卫云旗也不再祈求,冷笑道:“以后是何时,我死了吗。”
“最多几年,朕目前需要国师,不能动他。但你相信朕,只要你同意,朕绝不会亏待你、亏待你们卫家。”
作为皇帝,完全可以用圣旨强压,愿意说两句好话已经不错了。
卫云旗心知肚明,也知道木已成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