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卿卿也喜欢他吗?”
“是皇后的侄子,性格和你挺像的,至于喜欢也谈不上……”
卫云旗在认真解释,说到一半才留意到周遭的醋味,噗嗤一声笑了,食指戳向恋人皱起的眉头,打趣道:
“你吃醋了?”
“没有。”
阮攸之死不承认,可蚊子都不敢靠近他,怕被紧皱的眉头夹死。见爱人不仅不哄他,还在笑,眼里的委屈快溢出来了。
醋意涨到一定程度不再通过言语流露,而是——
“唔!你……!”
眼前突然黑了,月光被尽数挡住,环在后背的手也猛然缩紧。卫云旗止住笑,惊讶地瞪大双眼,刚诉出句你,嘴就被堵住了。
掺了醋意的吻不复往日的温柔,霸道又强势,空气被一点点剥夺,大脑也变得晕乎乎。
此时,卫云旗早忘什么宁临君、也忘了他们在私会,他的世界只剩下了阮攸之、剩下他的恋人。
等恢复说话的权利,他才悄声诉说爱意:“……亲爱的,我只爱你,别生气了。”
“再重复一遍。”
阮攸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温柔下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制,如平静大海下翻腾的巨浪,轻易便可夺人性命。
卫云旗对上他的眼,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怨言的选择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