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宸太子白齐是皇上的嫡长子,死在二十年前,年仅七岁。
卫云旗不敢接话,只默默站在皇上身边保持警惕、安静的当个听众。
皇上似乎也不在乎,继续絮絮叨叨,又像在自言自语:
“朕的齐儿聪慧,他还那么年幼,当年朕哭着求上天,问它为何这么狠心……朕是天子啊,却连朕的孩子都留不住。”
皇上声音颤抖,但表情平静,泪早在二十年前流尽了,他是父亲、也是天下人的君,没资格伤春悲秋。
卫云旗静静的听着,刚开始皇上还在说永宸太子,不知怎的,话风转到他身上:
“云旗,你很像他。”
我是大众脸吗,怎么谁也像我?
他想吐槽又不敢开口,而皇上摇摇头,又否决了:“不,你长的不像他,但性格像,朕的齐儿从前也是这般活泼、拉着朕的袖子喊父皇……”
现在卫云旗懂了,也解开了困扰许久的疑惑:怪不得皇上对他这么好,原来这份纵容不是对他、是对先太子。
没关系,替身就替身吧,钱和权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这儿,也不知虚情假意还是有一丝真心,他蹲下身,轻声宽慰这位悲伤的父亲:
“陛下赎罪,但臣想,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太子殿下也定不希望您继续伤心。”
“朕知道。”
皇上擦了下干涩的眼角,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荷花池。
……
这天剩下的时间,皇上继续批奏折,卫云旗就在旁边守着,到点下班,皇上叫住了他:
“云旗,你会介意吗。”
卫云旗笑着摇头,“儿臣当然不介意,这份殊荣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儿臣也很乐意代替永宸殿下为您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