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司澈愈发阴沉的脸色,卫云旗站起身,拍拍手,像刚丢完垃圾般轻松自在:
“闲的慌,逗你玩罢了,司澈,你没有父母是很可怜,但你凭什么敢抢我父亲?如果你不害我,我倒也不介意分一份父爱给你,毕竟我不缺,但你自作自受。”
“……”
从京郊别院离开,卫云旗回到相府,没走正门,利落的翻上墙,刚想往里跳,却瞧见底下站着一道身影,声音还很耳熟。
“干嘛不走正门?给为父滚下来。”
父爱如山,将卫云旗压的脚一滑,跳下来时险些没站稳。
“爹,你怎么还不睡?”
算算时间,应该快日出了吧,莫非父亲也属夜猫子的?
“为父刚醒。”
“……”
卫云旗被噎住了,想说些什么,余光瞥见父亲板着的脸,又默默住了嘴。
他不说,卫峥也不再言,带他走进祀堂,对着一个牌位上了柱香,幽幽的白烟升起,呛的卫云旗想流泪,可看着牌位上的名字又不敢流。
上面写着:先妻白晨曦之位。
卫峥开口,缓缓一滴泪:
“云旗,这是你母亲的牌位……”
……
——二十三年前。
“卫兄,今儿哥几个要去郊区狩猎,你去不?”
熙熙攘攘的学堂内,几个公子哥围着一个抱着书、口中喃喃自语背书的青年,青年紫衣长衫,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听到同伴的话连头都不抬,淡淡道:
“不去,我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