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皇上无语的表情,太监想起一事,补充道:“陛下,还有一事很奇怪,国师大人的嘴还受伤了,像被什么动物咬的,鲜血淋漓的,老吓人了。”
“嘴?”
皇上更懵了,他知道卫云旗是狼,生气了咬人不奇怪,为啥咬嘴啊?
年轻人的世界真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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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攸之走后,卫云旗好似无事发生般,每天皇上、皇后两头转,偶尔去逗逗白蘅和昭灵,这俩小孩一个腼腆、一个娇横,但都很有趣,日子一长,三人也成了不错的朋友,每天都约在一块玩。
这天,已经是卫云旗住在皇宫的第十天了,三人跑到昭毓的宫中,好言哄骗、撒娇卖萌,好不容易哄的昭毓陪他们一起——打马吊。
昭毓不喜娱乐,整日都在看书、学策略、研兵法,从没打过马吊,但胜在聪明,打了几局,便把最呆萌的昭灵打穷了。
昭灵哭唧唧地抱着自己扁扁的钱包,嘴一撇,委屈极了:“姐,你不是说你没打过吗?”
“是没玩过,但很简单啊。”昭毓晃了晃手里的银钱,得意道。
闻言,昭灵更委屈了,正想想措辞开溜,突然,李公公步履匆匆的赶了过来,擦着额上的汗珠,喘气道:
“奴才见过两位公主、温王殿下。卫公子,陛下、陛下有要事,咱家到处找您,快随咱家走一趟吧。”
“好。”
看李公公的表情,便知道事态紧急,卫云旗匆匆和几人告了个别,立马跟上李公公的脚步,路上打听了几句,不问不要紧,一问,心也悬嗓子眼了。